区外失联

要好好努力哇

【亮瑜】智商与演技存在必然联系[1]

起名废,只是一个脑洞产物

具体什么设定先不透露

——其实智商和演技没有必然联系。




又下雪了。

晶莹的细碎的晶体在黑幕下纷扬而落,运河停止了呼吸,车水马龙归于静寂。深夜的城市看起来就像是安安静静躺在水晶球里的塑料建筑群。

这听起来真的很美。

当然,前提是你在水晶球的外面,不需要被寒冷折磨。否则,以上所述的“美的享受”纯属扯淡。

就好比现在的周瑜——他向来耐热不耐寒,对气温的下降极其敏感,一到冬天就完全不顾及形象什么都往身上套,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然而在被工作压榨至凌晨两点后,他仍然还要在飘雪的冬夜里踩着寒冷的地面从停车场走到公寓。这天杀的400米简直成为了他每天的噩梦。

因此周瑜对夜景毫无兴趣。脖子与围巾的间隙中融化的细雪过于冰凉,他不得不把右手从温暖的口袋里抽出来,转了转围巾把干燥的那面朝向自己,至少不会太难受。

生活真是艰难啊——
周瑜这么想。

他拉紧大衣,加快了脚步。过了转角,周瑜伸手去掏裤兜里的钥匙,在手指传来熟悉的触感之前停顿了一下。

单元门前有一盏坏了三个月以上的灯,灯座是比较复古的黑漆的款式。它罢工之后,如何在黑夜里小心地跨过一分米高的台阶就变成了周瑜的必学技能之一。而感谢物业的慷慨——今天这盏灯居然被修好了。它漫不经心地亮着,顺带把一个靠在栅栏上的人给拢进了它的光照范围。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八分,雪势渐大,室外温度降至零下,而自己的公寓楼底下站着个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的人。

——怎么想都太可疑了吧??

周瑜先是尝试回忆自己有没有结识新仇家,同时悄悄把手指放到手机拨号键上,尽量自然地走过那人面前。

“那个,您是这儿的住户吗?”那人在他身后发问。
“啊...是的,”周瑜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才发现对方是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年轻人。“您有什么事吗?”

经常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的周瑜先生暗暗提醒自己“人不可貌相”。新闻里公开的抢劫犯的照片可常常和面前这位身形与他相仿的年轻人有着同样人畜无害的气质。

年轻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脖颈,全然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的青涩模样:“说起来有些丢人......我能不能......在您家借住一个晚上?”他十分局促地用弯曲的食指蹭着脸颊,小心翼翼地向周瑜投来询问的目光。“我从M市过来找我朋友,他就住在这栋楼,但下午时他突然接到要去外地出差的通知,连房间钥匙都没给我就走了。”

周瑜配合地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同时在脑子里估摸着这番说辞的合理性。

“今天回M市的动车早就已经停运了。我原本是想找个宾馆过夜的,”那人接着说,“但这附近的宾馆都已经满客了......你们小区的保安似乎不愿意把保安亭借我一个晚上,包括最近的派出所只回复我说这不是他们的工作。我只能在这附近碰碰运气......”

他越说越沮丧,周瑜几乎能想象出这个倒霉蛋在遇到自己之前被好几个住户拒绝的样子了——确实,找地方留宿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啊......我想也许你可以在我这里待一个晚上。”实际上话一出口周瑜就反悔了。“我有个朋友住在隔壁,他出去办事,把钥匙留给了我。那间房子今晚是空的,我想他不会介意收留你几个小时。”

何止是今晚啊。那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周瑜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

“真的吗?”那年轻人连语调都变得高兴起来,“真是太谢谢您了!只是......您确定您的朋友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不过那间房子除了基本的家具就没什么生活用品了......”
“完全没关系,我有床就够了——啊不,只要别让我待在外边就够了。”那人满是感激地答应。他厚重的平光眼镜在路灯下有些反光,于是眼镜后的眼神难以捕捉。

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他向那年轻人索要了身份证。周瑜掏出手机拍了下来,锁屏之前草草看了一眼:姓名一栏上写着“孔明”,一旁的证件照看起来倒是比真人帅气多了,大概是黑框眼镜的负作用——这又让周瑜为自己的近视还没到需要戴眼镜的地步而暗自庆幸了一把。

他把身份证还给了那人,然后领着他去三楼。周瑜打开对屋的门,把这位叫孔明的年轻人送进去。

“我明早.....或者说再过五个小时,得出门去上班,你出门的时候反一下锁,把钥匙放在牛奶箱里,就可以走了。”
他在门口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人突然开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我可以先给您一些房费和押金什么的......”他把头挤在门框和门之间,看样子像是过意不去。

会过意不去是正常的。

周瑜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友好一些:“没必要,这房子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按门铃,我一般都能听到。”

“好的,今晚真是谢谢您了......我还不知道您姓什么?”
“我姓周。”
“好的,谢谢您,周先生。”
“不客气,那么我先去休息了。”

门关上了。

周瑜坐在床上翻了翻相片——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表明那人今年23,也就是大学刚毕业。
他脑中突然萌生出一个确认附近宾馆住宿情况的想法,确认他那番言辞的真实性也许是有必要的——然而倦意翻涌而来,暖气开足了之后人又容易舒服得犯困,于是他昏昏沉沉地觉得反正他也不能拿那间空房子怎么样,就干脆算了吧。

于是他草草洗了个澡,栽进床上倒头就睡。


四小时后手机闹铃尽责地响了起来,周瑜哼哼了几声,烦躁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摸索着按掉了闹铃。

生活真是巨他妈的艰难。
周瑜窝在被子里想。

哆嗦着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周瑜踩着毛拖进了卫生间。
看样子今早又要被嘲笑了。
周瑜看着镜子里顶着黑眼圈的人,叹了口气。他泄愤似的揉了揉后脑勺的黑发,然后认命般地拿起了牙刷。冰冷的漱口水也是周瑜的“冬天时最嫌弃的事物”名单之一,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去烧些水来兑一兑——就经验而言,美好的一天往往是从温暖的漱口水开始的。

出门之前看了看窗外——很好,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了,看起来今天会比之前暖和一些。那人回M市的动车也应该不会受到天气影响。
周瑜把围巾缠上脖子,确认完随身物品后去开门。

他的手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门把手上贴着一张黄色小字条,而这与他的记忆不符合——昨夜进门时,这冰凉的不锈钢制品上绝对什么也没有。
一股寒意从周瑜的尾椎骨往上窜。他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由于困极了,并没有锁阳台门。

纸条上写了三句话。

「1.随便相信陌生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2.从隔壁屋的阳台翻进您的阳台并不难。
     3.感谢您的善意,钥匙和早餐我都放在牛奶箱里了。有缘再见,周先生。」




临时标记

一个练笔,ABO设定的亮瑜,双警官,以后有可能有拓展...吧




“只是个临时标记而已,”诸葛亮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帮忙,你这是嫌弃我?”

周瑜没回头,他现在的样子颇为狼狈,额前和鬓角的头发都一股一股地粘在一起滴着水,领带被扯松了,第一颗扣子处浸了一大块水渍。他低着头,双手撑在水池两旁,抿着唇不回话。

诸葛亮的视线通过洗手池的镜面拐了个弯,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看着镜子里的周瑜。

洗手池旁的男人张了张嘴,却感到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让他直犯恶心。瓷质台面上的指节用力得泛青,液体蒸发带走的体表温度只是杯水车薪。但比起体内升腾起的诡异热度,门口那人投来的直直的视线更令他感到不适。事到如今周瑜开始痛恨光路可逆这一物理原理的绝对公平。

男厕里仍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亮似是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叹气的样子像极了对熊孩子无计可施的老母亲。他迈开步子向周瑜走去,无视那人的挣扎,右手捉住他的右手腕反扣在背后,左手捏着他的肩直接把周瑜按在了镜子上。放在平时,双手被反剪到背后脸被按在地上的多半是诸葛亮,但现在的周警官连用左手给诸葛亮一个肘击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样的感觉不好受。周瑜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猎豹咬穿了脖颈稳稳抵在地上的羚羊。

诸葛亮看着这只怒视着他对他龇牙的小狮子,差点没绷住嘴角。他将身子压低,在周瑜耳边学着他平常的腔调像模像样地说了一句:“工作需要,还请谅解。”

周瑜差点把牙齿给咬碎了。

于是周警官唯一能动的左手也被反剪到背后固定住,遮住后颈的长发被撩开,背后那人的热度贴近,尖利的牙齿咬破了那层光洁的薄薄的皮肤,刺入了腺体。干燥的烟草香味裹挟着那人的雄性荷尔蒙从腺体血液扩散入四肢百骸,叫嚣的热度、暗暗生长的情欲被压制、碾碎。后颈的神经诚实地将每一丝生物电流传达到大脑皮层,周瑜止不住地颤抖,眼角逼得泛红。他几乎挺不直腰,脸差点贴上几厘米前冰凉的镜面。

临时标记结束了。诸葛亮迅速地放开他,退到一米外。周瑜用酸痛的手摸了摸后颈,在指尖的触感下,一个牙印极其清晰。

“感觉如何?”
“……糟透了。”

一个小脑洞

测试了一下亮瑜和龙族的相性,也算是打戏的练习
没看过龙族的小伙伴可以把言灵理解为超能力

周瑜腾空跃起,在空中抽刀,刀尖朝下的同时,那把冷兵器从刀柄开始浮现出金色的纹路,犹如疯狂生长的灿烂的枝条一般从刀柄爬到刀尖。刀尖贯穿了一个死侍的头颅,光从那可怜的脑壳中迸射出来,将它粉碎。

周瑜继续抓稳刀柄,借着重力下落,直到这具干枯的身体被利落地切割开来。刀尖着地,那金色的枝条几乎在瞬间从刀身爬出,四向延展,然后爆炸。强光炸裂开来,填满黑暗的巨大的洞穴,随后是巨大的火球爆裂,那些黑色的人影在几千度的高温中哀嚎着哭泣着,细而嘶哑有如厉鬼。

周瑜拔出刀,稍长的红发在火风里翻滚。在仍未停歇的火海中,他的黄金瞳依然熠熠生辉,有如太阳那般耀眼。

还没结束。火焰一熄灭,便有新一轮的黑色人影围上来。它们踏着焦黑泥软的尸体,咿咿呀呀着伸出枯骨般的长爪。周瑜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对死侍群大吼:“你还要多久?!”

头顶上方,诸葛亮也大吼着回答:“还不行!我找不到锁孔!”他的手在头顶的石壁上摸索着,凹凸嶙峋的岩石上绘着鲜艳的红色的文字。“我需要光!”诸葛亮烦躁得差点控制不稳脚下的气流,在黑暗的环境中寻找一个漆黑的小孔实在太困难。

周瑜知道他的言灵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但这并不是专门用来点灯而是用来破坏的技能,过于频繁地使用,会消耗他极大的体力。别无他法,周瑜咬咬牙把刀收回身侧,单膝跪地,手指触及的土壤温度开始上升。他闭着眼睛,吟诵起低缓而庄严的语言,以他为圆心,十米为半径的火墙升起,并且迅速地向外推进。

火光照亮了上方的石壁,诸葛亮动用所有视觉神经,跟随着那移动的金色,寻找“锁孔”的所在。

光突然熄灭了。

诸葛亮刚想回头骂“周瑜你怎么回事”,便察觉到那人的呼吸气流刚才突然消失了一瞬。他望向火墙中心,火焰的余晖闪烁,描绘出一个差点倒下的人影。诸葛亮的心脏停了一拍,他随即驾驭着气流朝周瑜的方向下落。周瑜依然半跪在地上,垂着头,脸被长发遮住看不见表情,但右手捂着小腹的动作让诸葛亮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火光渐渐熄灭,重新归于黑暗的偌大洞穴中,只剩下一对溢满愤怒的黄金瞳。

诸葛亮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是什么东西藏在死侍群里趁机攻击了周瑜?为什么他开枪时自己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子弹搅起的气旋?

空气中,烧焦的蛋白质的气味渐渐夹杂鲜血的甜腥。诸葛亮摸索着撕下衬衫帮周瑜做了些应急处理。他将呼吸都显得吃痛的那人挂在肩上,听着愈加逼近的厉鬼的哭声,眼瞳愈加地冷酷而出离愤怒。
他轻轻地对靠在自己颈侧的脑袋说:“一会就好,先不要死。”

随后,同样的可怖的语言从他口中吐出,远古的力量使这巨大的黑暗空间开始晃动,其中的气体开始飞速流转,不知是谁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要靠气压差的力量从外界粉碎头顶的千万吨坚硬岩石。

找不到锁孔没关系。把锁砸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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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把周瑜的言灵命名为“流火”,诸葛亮的是“风蚀”

终于画他们同框了👏👏👏

希望还有人记得我

“来见我?”

手机振动了一下,周瑜拿起来,在黑暗中咀嚼着屏幕上的信息,硬是把这一句疑问句消化成了祈使句。

“来见我。”

周瑜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不听神经系统的使唤。

好啊,那就去见你吧。周瑜似是无奈地苦笑,凌晨三点,手机唯一的光源投在他脸上,映出那对桃花眼弯起的弧度。他把手机丢在桌上,向后仰躺在椅背上,差点笑出声来。周瑜把这不可理喻的兴奋归咎于今早看到的桃花——那些生命开得太过于热烈妖艳,红得蒸云煮雾,红得花了周瑜的眼睛,红得让周瑜想起诸葛亮——诸葛亮痴情于桃花,最为钟意仙气里带着点妩媚的东西。

周瑜敲下“好”这个字,又觉得太过冷淡,删掉。改为“行啊”,又觉得这两个字眼太过矫情——诸葛亮并没有在邀请自己。然而再扭捏磨蹭下去,QQ的历史消息分行都要出来了。周瑜烦躁地把掉下的一撮头发别到耳后,小心翼翼敲了一个 “好啊。”,点击发送。

正担心着那个句号会不会显得刻意了些,对面就秒回了信息。

——“隔了那么久才回,你怕是兴奋得去床上滚了一圈吧”
“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你清醒一点.jpg]”
——“既然要来的话就裹严实点,我们这边只有4℃”
——“包装不合格的快递我会拒绝签收:)”
“知道了知道了......”
“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招待我吧。”
——“都这么熟了,还要招待啊?”
周瑜正打算嘲讽回去,然而手速不够,还没发送就被那人的下一条消息截住了。
——“不早了,没空噎你了”
——“赶紧睡吧”
——“晚安”

周瑜手指停在半空,感觉被对方的手速秀了一脸。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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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脑洞,大概是两个人决定面基的过程

现在才发现已经百fo了

想着要做点什么,但是拙劣的文笔和粗糙的画技让我打了退堂鼓´_>`

能有人不嫌弃我真的是太好了.jpg

睡前极限一小时

其实是自己那篇医生瑜的设定...

烟火 [2]【亮瑜】

“漂亮”并不是一个形容男孩子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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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把文件交给诸葛亮之后就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去看看夏尔缇吧,她知道你今天要来,于是开心了一个晚上。”

于是诸葛亮又回到了病房,这次病床前围了不少人,看起来像是她的家人。爸爸和妈妈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整齐而得体。爸爸在给床上的夏尔缇削苹果,妈妈则用温柔的声音讲着故事。这次也依然是小女孩先发现了诸葛亮,她看过来,一笑便会露出贝壳般洁白的牙齿。

诸葛亮走上前去,露出礼貌的微笑。

“你就是夏尔缇吗?久等了哦。”
“不不不,你能来找我,我就很开心了。”夏尔缇从床上坐起来,那对夫妻也抬头向诸葛亮点头致意。“我、我真的没想到周医生说的是真的,你居然真的过来了......”小女孩的脸白净而透着可爱的粉红色,她乌黑的头发有些乱地散在肩头。

“医生说的话,当然是真的。那接下来,夏尔缇要好好配合我哦?”
“嗯!我一定会的,谢谢你,嗯,那个......帮我拍照的叔叔?”
“我叫诸葛亮,你可以叫我孔明......哥哥。”诸葛亮悄悄纠正了后缀。
“好的,孔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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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时医院里的人多了起来,有提着保温杯保温饭盒来送午餐的父母,也有没吃早餐低血糖被送进的病人,还有来交接班的医生护士。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淡下去,建筑里阴冷的空气也被嘈杂的人声充斥。

诸葛亮坐在走廊窗前的长椅上,享受着珍贵的初春的暖阳——等太阳高度角再变大一些,这儿就不是阳光管得着的地方了。他翻看着单反里新拍的照片,有夏尔缇,有对着镜头笑的老人,有正在换药瓶的护士,有给孩子喂饭的母亲......

他们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会失去谁,却也都紧紧抓着那一线深渊里的光。

诸葛亮把单反收进包里,站起身来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在阳光下,它们飞舞的轨迹清晰而嘈杂。寻思着去外面随便找点什么填肚子,他抬脚往楼梯口走去。

然后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诸葛亮转过身来,刚好看进周瑜的眼睛。

“我记得,你好像是昨晚才下的飞机?”周瑜已经脱了口罩,于是诸葛亮愣了一下才认出来:“啊,是的.....所以?” “这附近没有什么吃的,如果要解决午餐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食堂......” 停顿了一下,周瑜补充道:“如果不嫌弃的话。”

“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的相机,”周瑜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诸葛亮的相机包,“可以先放在我办公室,就是之前我带你去的那间。”
“不了,我习惯随身带。没事。”诸葛亮轻轻笑了笑。

医院的员工食堂设在另一栋楼的第二层,诸葛亮跟在周瑜后边打了一份青菜一份鸡肉。找位置坐的路上他悄悄往那人的餐盘喵了一眼:蛋花和猪蹄,很是养生。

诸葛亮坐在周瑜面前,动勺子前先说了一句谢谢——这顿刷的是周瑜的饭卡。周瑜抬起有些过长的眼睫毛,嘴里已经塞了一块猪蹄,脸颊鼓起一块。他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不客气,便就又低下头去舀那块软软的金黄的蛋花。

“咔嚓”

周瑜抬头,依然是含糊而混着不解的声音:“你干嘛?”
诸葛亮一边后悔自己忘了关闭快门声音,一边理直气壮地地回答:“没事,我就拍一张。”
周瑜皱眉,用奇怪的眼神瞪了一眼对桌正摆弄着单反的人。“......我有什么好拍的。”

于是诸葛亮被噎住了,十秒后他把相机屏幕转向周瑜那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陈述句: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烟火 [1]【亮瑜/长度未定】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挣扎着笨拙地把自己的脑洞写了出来x

是现代pa的亮瑜,农药设

21摄影师亮×23医生瑜,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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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并不过分刺眼,一团团云朵在澄蓝天空的底衬上缓缓移动。

简直让人的心情也该死地飘了起来——至少诸葛亮是这么觉得的。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口气。初春的清晨,空气中仍泛着寒意,有水雾凝结在他的眼镜上。他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牛仔外套,奈何内衬只有一件白色t恤。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失策,诸葛亮踏着驼色皮靴,背着他的相机开始今天的工作。

医院里比外面要阴冷许多。熟悉的消毒水味充斥了鼻腔,走廊里满是护士们细高跟敲击瓷质地板的声音。诸葛亮没张望太久,直奔主题——消毒水的味道实在让人头疼。循着短信里的描述,诸葛亮找到了病房312。往门里探了个头,先是看到病床前的一个白大褂的背影,再看到床上的一个小脑袋——小女孩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颇有些好奇地向门口投来目光。于是那个白大褂也停止说话,循着这颗小脑袋看过来。

诸葛亮理了理领子,走了进去。

“您是周医生吗?”
“我是。”清冷的声音从口罩里模模糊糊地吐出来,那医生用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把诸葛亮上下草草扫视了一遍,墨瞳看起来有些疲惫。

“啊,我是之前联系过你们的诸葛亮,那个摄影师。”诸葛亮拍了拍自己鼓鼓的相机包。“今天起开始工作。”那扎着酒红色马尾的医生皱了皱眉。五秒后,他的视线从地板回到了诸葛亮身上。“出去说吧。”然后医生摸了摸床上那颗小脑袋,整个身子都在被子里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小声地甜甜地说了一个“拜拜”。

诸葛亮跟着那医生走到楼梯口的办公室,一路上只觉得这人走路时生风,自己比他高了3厘米左右还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这似乎是个私人办公室,房间里只有一个大铁皮储物柜,一张不大的办公桌,桌上杂乱地散着很多A4纸。进到房间里之后消毒水味就淡了许多,但仍然阴冷。诸葛亮抽了抽鼻子,看见那周医生给自己递过来一沓文件纸。

“我是周瑜,夏尔缇的主治医师。”那声音隔着一层口罩,仍然显得闷闷的。“我想这些东西你应该需要......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周瑜略微抬头,对上诸葛亮的眼睛。

“她还有多长时间?”诸葛亮看进那对墨瞳,凑近了之后,周瑜的疲惫从眼睛里就能读出来——黑眼圈虽然比较淡,但难以不被注意到。周瑜的眼神沉了下去,他避开和诸葛亮的对视,用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音量回答:“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不到三天?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诸葛亮没有接话,他抿了抿唇,抓着肩上相机包背带的手攥得紧了些。

“那是个可爱的病孩子。”周瑜看向病房的方向,眼角带上一丝无奈。






“外面在放烟花哦。”

摸鱼,十分粗糙

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两个人画一块...